西出阳关而已我不需要故人

死理科生的浪漫

当物理学家努力攀爬到顶峰,发现哲学家们已经在上面等着了。


这世界上本没有时间这种东西,它也并不是流动的,没有把我们所处的场景分割成一室又一室。流逝的不是时间,而是我们。照理说,速度超过了光速,我就可以穿越,其实我全可以超过它。不是纵向,而是横向。沿着同一条纬线一直向东,只要超过了地球自转的速度,超过了太阳光在地球表面横向扫动的速度,来到东西十二区,跨越了那条线,我不就回到昨天了么,我不就穿越了,我把表上的日期调回到昨天。可是这又有什么意义,无可救药地,我还是流逝了二十四个小时。


有些时候跟某些人的关系就是函数,例如每人只有一个初中班主任,但是初中班主任却有很多的学生,例如我只有一个妈妈但我的妈妈Y对应两个X。余不一一。Y是X的映射,Y是X的象,


X如此专一,而Y如此博爱。


人跟人的相处,有些像相互作用力的。你在上或是他在上,他托着你或是你托着他。你在上面总想敬他几分,谦让着减少压力,他轻松是轻松,放在这边的注意力也淡。偶尔得寸进尺一次,你发现他竟不会倒下,只是更专注地托起你。你施加的力越多,他回应得越多。只是也有一条相当于弹力极限的底线存在着,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只羽毛,你再进一分,发现他轰然倒塌。于是教育我们,把握个好度则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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