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出阳关而已我不需要故人

别人见了你,都说你瘦了。我很高兴,只有我知道你胖了。
只有我知道,你最艰难的时期已经过去了,气色正在一点点莹润起来。

零点的时候,我跟王章羽说外面好吵,跟死了人似的。她怪里怪气地说,家家都死。
现在,拉着一个空行李箱走在清晨空无一人的路上,我也觉得我很吵了,跟死了人似的。

怕死好像是人的天性。据说绝大部分疾病都要归咎于不佳的心情,那么如果“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这句话也是真理,岂不是要死很多人。或许提出后者的人就是因为前者而死的。但这不能划上等号,关键在于人们如何看待不如意之事。
我是消极态度,我已经很久没有做绚丽的梦了,时时刻刻提心吊胆地活着,并且情况好像还在恶化下去。我觉得再这么下去我就要病了,得个什么癌症玩玩。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的时候我吓了一跳,在心里反复发问,我会死吗?嗯?我会死吗?然后有个声音回答,活成这样有什么不好死的。一瞬间轻松了些。
刚才偶然看了一眼qq音乐的音乐基因,情感一改往常变成欢快,蓦地,我又怕死了。活着已经是件比死还伟大的事情,我既来世上走一遭...

忽然觉得活着没意思
人是为了什么活下去?真是为了实现目标吗
可是 就像 你特别想吃远处的一个什么东西 走了很久吃到了 那一瞬间的感觉 其实也并没有 多好吃

手机送去升级 完了以后发现就跟刷了机一样 什么都 没有了 备忘录里 从12年到今年的随笔 也不见了 在一阵遗憾涌上来之前 突然觉得 也没有多可惜 

写了也不怎么看

看来以后 写的东西都应该搁在像lofter这种 板上钉钉丢不掉的地方

seventeen

早就琢磨给自己16年的人生作个总结,拖得太久已经兴味索然,刚才听完田可的一通电话临时起意把它补上。已经过了那种过生就普天同庆的年纪,今年也的确鲜有人祝贺,方知人活于世,踽踽独行,被记住是件幸运的事。被记住我受宠若惊,没有祝福我还是开心。人生是列车的话,我现在偏偏想要做那种沉默寡言不被注意的乘客。只是今年,我等的人一直没有来。

我十四岁之前过着无忧的时光。

我十四岁时隔着千山万水爱上了一个人。

我十四岁时因为战战兢兢的爱情变得务实,善妒,悲欢喜乐被他牵动,却因为另一个姑娘没办法表达内心的肿胀以至于相爱的可能被拖成了一个夙愿。

那时候我每逢假期就熬着时差挂在网上,焦虑地变换着签名昵称和头像...

清闲纪·断臂人

我来清华,本以为将要拥有大把大把游荡的时间,可以供我跑遍整个花溪。结果现实不遂我愿,我们的双腿可以完整地踏出校门的时间是极少的。我对此毫无异议,生活它总是要我幻灭。我只是遗憾,我不能时常写点什么东西来纪念我在花溪的日子,也不能找花溪桥上那个瞎眼老头算命了。但我仍然决定写点什么东西,即使它不频繁。


于是有了这个名字,在清华浮生半日闲的纪录,是谓清闲纪。用来记录我赋闲时在花溪溜达的所见所闻,对于它们我生出些自己的想法,我不知道拿去跟谁分享,所以逐字逐句把它们码下来,也许哪天我所幸得一知己,就停笔不再写。


步行街是花溪最热闹的地儿,到了周末一条街望到头都是人头。街边林立着各种食店服装店和...

死理科生的浪漫

当物理学家努力攀爬到顶峰,发现哲学家们已经在上面等着了。


这世界上本没有时间这种东西,它也并不是流动的,没有把我们所处的场景分割成一室又一室。流逝的不是时间,而是我们。照理说,速度超过了光速,我就可以穿越,其实我全可以超过它。不是纵向,而是横向。沿着同一条纬线一直向东,只要超过了地球自转的速度,超过了太阳光在地球表面横向扫动的速度,来到东西十二区,跨越了那条线,我不就回到昨天了么,我不就穿越了,我把表上的日期调回到昨天。可是这又有什么意义,无可救药地,我还是流逝了二十四个小时。


有些时候跟某些人的关系就是函数,例如每人只有一个初中班主任,但是初中班主任却有很多的学生,例如我只有一个...

哥哥

我的哥哥,要结婚了。 

        他的身上流跟我相似一半的血液,所以我从来没有单纯地叫过他哥哥。我素来叫他君剑哥,近几年改叫哥。但说实在的,我不大知道“哥哥”这种称呼的具体概念,因为我们俩实在相交甚少。

        我一直想要一个兄弟的,但无论哥哥,还是妹妹,都没能完整地圆我这个念想。

        不过我觉得,我哥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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